要的时候,宋西洲需要一个清理朝堂的突破口。”
“而这个突破口就是宋霓裳了?”
夜倾云故意用睫毛在风临渊手心里忽闪,像小虫子在跑似的。
“宋霓裳身为宋国公府千金却与前朝余孽混在一起,还刺杀当朝皇后,满门抄斩都是轻的。
宋国公以为有宋西洲这一层关系,讨好他的人不计其数,一旦事发,必定牵一发而动全身。”
关键是,正经忠心于风临渊,一心为民的官员不会闲的没事去拉拢宋国公,如此一来,谁忠谁奸,简直一目了然。
“你太狡猾了!”
她乐的在他怀里直扑腾,“一颗早已经被放弃的废子竟然被你废物利用到这种程度,那些人若是真暴露了,要气死的。”
风临渊被她闹的再无法闭眼假寐,只能睁了眼把人摁住:“不狡猾哪能早早完成父王的遗愿出来陪你玩,别闹了,睡觉。”
“我睡不着!”
夜倾云像一只狂躁的小兽似的两只爪子抡着拍了风临渊好几下,又跟个小孩儿似的傻傻的笑了出来。
风临渊无奈:“又闹什么呢这是,咱们出去是找药,不是游山玩水,怎么突然这么兴奋?”
“我也不知道,就是很开心啊!”
夜倾云咧着嘴傻呵呵笑着:“你把朝政,暗卫,能交的东西都交出去了,走的时候除了银子和几个亲近的随从,别的什么都没带,是不是以后就不再把自己捆在宁都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