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临渊见夜倾云面上的确没什么勉强之色,这才安心了。
粗粗用了晚膳,两个人在榻上小憩,夜倾云窝在风临渊怀里问他:“你,是不是想着让外祖父和大舅舅将宋西洲培养出来,就要禅位于他了?”
风临渊下巴埋在她颈窝里点头:“是啊,怎么了?”
“既然如此,就把那太*祖遗诏留下吧。”
夜倾云仰头看着他,道:“摄政王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不能全然处理政务,万一要是有人以你和宋西洲的身份做文章,关键时刻,那太祖遗诏能给宋西洲一份底气。”
摄政王的名头再好听,他也不是皇帝,不是皇帝就要受到许多掣肘。
在大燕内忧外患尚未彻底平定之前,谁也无法保证风临渊走后,宋西洲会不会被人为难。
到时候,太祖遗诏一出,宋西洲处理政事就是顺理成章,无人再能干涉。
“那你觉得太*祖遗诏交给谁比较妥当?”
“不能是外祖父。”
夜倾云认真思索道:“桓家毕竟是宋西洲的外祖,要是有心人挑唆,说外祖父偏心宋西洲这亲外甥,他们可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夜倾云念念有词的点头,忽然,她眼睛一亮,兴奋的爬了起来。
道:“有了,太*祖遗诏由姑母保管,但你得再写一道圣旨,由外祖父保管,言明要禅位于真正的宁都王后人,大燕国难之时,便让姑母和外祖父一起将两道圣旨拿出来,届时,谁还敢横加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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