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啊,就说这图纸,我若是不去查历朝历代的治水、治旱、水渠运河的资料,我也是一筹莫展啊!”
夜倾云一本正经道:“不会有什么要紧的,愿意学不就好了。”
宋西洲哼哼唧唧:“可也不是谁去翻翻资料就能做出这等成绩来的啊,我随不懂治水,但瞧陈元敬那个老家伙激动成那个样子,皇嫂你这图纸十有八九是用得上的。”
风临渊则更理智些,虽然惊讶夜倾云能画出这样的图纸来,却也还是认真道:“酒酒,你可能给我讲讲这水渠的原理?”
“其实很简单,就是将春夏季节渗入地下的遇水,冰川和雪山上的融水利用地形地势从地下引出来用来灌溉庄稼。”
夜倾云指着图纸道:“你们看,这是竖井,还有暗渠和明渠、小的蓄水池,这四个部分将地下水和农田连在一处……”
治水方面三个人都是门外汉,风临渊在北疆待的时间久,虽然挺大臣们说过一些,但也不精通。
夜倾云只把大致原理介绍了一遍,就道:“我就是临时想了这么一出,仔细说起来我也说不明白,还是明日早朝上你们与陈元敬和朝中其他懂得治水的大臣商议吧。”
夜倾云说着,猛一抬头,脖子就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吧声,随即从后背痛到头顶,差点让夜倾云厥过去。
风临渊手里还拿着夜倾云话的图纸,见状,什么图纸都顾不上了,顺手一扔,先去扶夜倾云。
“酒酒,你怎么样,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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