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寺的主持,寻常人一年也难得见一次面,那女香客当着别人的面打听自己的孩子,你当别人都是傻子是不是?”
“当时我和母妃就在住持房间里,那个女人是自己私下里找孩子没找到才去问住持的,当时她已经跟个疯子没什么区别了,哪里还顾得上是不是有外人在?”
夜倾云虽然没有刺穴位,但几寸长的金针直接刺入肉体,这本就已经够让人痛苦的了。
燕锦天整个人都在发颤。
夜倾云闻言,回头看风临渊:“你想不相信他说的?”
“养尊处优惯了的人,没几个受得住这等皮肉折磨。”
风临渊眼皮微抬,道:“让他做画像吧,留个心眼儿也好。”
谁都不知道燕锦天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但但只要有一分是真的,就能为他们日后省去不少麻烦了。
夜倾云闻言点点头,从袖袋里翻出一颗药丸给她吃下,顺手将金针拔了出来。
“来人,拿笔墨。”
流萤立即拿了笔墨来放在燕锦天面前,后者却是惊恐的看着夜倾云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方才还全身剧痛,吃了那颗药丸,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麻药。”
夜倾云凉凉道:“麻痹你的五感,本宫现在就是剁了你的手,你也不会有太大的感觉,不想残废,赶紧作画。”
一想到夜倾云方才强迫自己想象的那惨淡未来,燕锦天便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乖乖趴在地上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