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了,这些年私底下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用得着陛下拿国库里的东西去讨好皇后娘娘?”
“陛下上战场,那银羽卫在常规军饷意外的赏赐加餐都是皇后娘娘用自己的私房钱好嘛,这些年大燕什么情况你们不清楚啊,皇后娘娘中饱私囊,她就是想,国库里还有东西让她去中饱私囊吗?”
……
那个最先语焉不详,暗指夜倾云用国库的银钱充当私房钱去收买人心的大臣后悔不迭,他不就是嘴欠随口怀疑了一句吗?
这样怀疑的又不是他一个,这死胖子是要逼死他不成?
堂堂工部尚书被封言辞怼的哑口无言,口水喷了满脸还叫其他的同僚们看了笑话,直郁闷到了家里。
封言辞骂了十几个同僚,回到家还黑着脸,他母亲清河郡主见了都忍不住发问。
封言辞在母亲面前从来不做掩饰,自是竹筒倒豆子将事情全说给母亲听了。
清河郡主听完连连叹气:“你啊,人人都道你是个好说话的,实际上你是将你父亲那炮长脾气学了个透,他们要说就让他们说去,这些年你当着户部尚书,从皇后娘娘那里占尽了便宜,还不让人家眼红一下了?”
“儿子就是听不得他们那般说皇后娘娘。”
封言辞哼声道:“说句大不敬的话,皇后娘娘那也是儿子我看着长大的,当初娇滴滴的一个小姑娘,如今战场也去了,朝堂也上了,朝廷但凡有什么事情皇后娘娘从不退缩,比那些个只知道马后炮的老家伙强多了,怎么就见不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