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的,这的确不利于双方融合啊!”
陈靖川默默不语,见风临渊看过来,才道:“两位大人说的是,陛下莫要小看了一个称呼,离国归降后便被统称为西疆十三州,到如今整整六年,
先不说那些老人,年纪小一些的却已经接受了大燕的管束,也习惯自己是个燕人了,臣以为,这算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假以时日,不怕西疆十三州的百姓们彻底接受自己就是正统的燕人。”
徐放和苏先河连连点头:“是啊陛下,南韩和北慕比离国大上许多,直接改个称呼恐怕也只是杯水车薪,还请陛下示下。”
这种事关大燕未来的事情,饶是风临渊也不敢托大,认认真真和几个大臣商讨了一上午,快到午膳时间才把人打发走。
徐林送了几位大人出去,回到御书房后,便时不时欲言又止的看向风临渊。
后者正拿了上等的狼毫笔走龙蛇,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飘忽视线,头也不抬道:“有话就说,朕何时交你们这般吞吞吐吐的德行了?”
徐林面上微赫,道:“方才听陛下和几位大人说起西疆、南韩和北慕各地百姓与大燕本地百姓的融合问题,属下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只是属下区区侍卫,不敢干政,一时不知该不该说出来。”
“几日按想到了就说便是,怎么,难道你以为朕是那种耳根子软到听你说一句就要改变朝廷政策的昏君变成?”
风临渊故意斜着眼睛吓唬人。
“属下不敢?”
徐林面色更加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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