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大,却关乎民生,风临渊立即道:“苏辙、韩明轩,朕命你们一个月内彻查此事,还田于民,不可耽误春耕,你二人可明白。”
苏澈和新上任的京兆尹一起应声:“臣遵旨。”
随即西疆节度使陈靖川又道:“启禀陛下,臣发现西疆十三州有人与西戎暗通款曲,前前安离郡王高渠暗中屡次来往于西戎和西疆十三州之间,臣恳请陛下派人赴西疆十三州拿下高渠,拔除隐患,以保大燕国土平安。”
“高渠敢如此放肆?”
风临渊似是不信陈靖川的话。
边上苏先河忙道:“陛下,臣以为陈大人所言绝非凭空捏造,因为,北慕前太子傅未央也曾秘密潜入过微臣的辖区,奈何他身边有高人保护,微臣无能,未能将其当场拿下,以做铁证。”
“好啊,前离国、北慕剩余不多的人都跑回自己的故土了。”
风临渊沉吟片刻,冷声道:“你们且各自回去,管好自己的辖区,朕即刻派钦差奔赴两地,配合二位大人彻查各方余孽,扫除后患。”
陈靖川和苏先河自是满口感谢。
不过,这几年收复的三国中,西疆和北慕都出了事,唯有南韩管事的人一语不发。
众人都有些好奇的盯着徐放,难道南韩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