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此等大事,父王母妃岂会瞒着本王?”
宋西洲坦然道:“但同时父王母妃也说了,甭管皇兄的生身父母是何人,他为人处世的方式,胸怀天下的风骨皆是受教于父王母妃,他就是我风氏儿孙,除非皇兄做出为害苍生之事,否则本王就得尊他敬他,这是父王母妃的遗训,本王莫敢不从!”
这是摆明了告诉大家“不管他风临渊是不是我风家血脉,我这个真正的风家人都没说什么,你们瞎操的什么心?”
大臣们摸准了宋西洲的态度,又想着风临渊敢在这种时候主动承认身世有问题,想必是早有准备的,之前那些暗戳戳的心思也就歇下了。
同僚之间互相使个眼色,最善察言观色的封言辞就被众人给推了出去。
封言辞哭笑不得,心下暗骂同僚们狡猾,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陛下,臣以为宁都王所言不错,您的身世如何,只要宁都王和老王爷王妃不介意,臣等自然无有异议。
只是,昨日那歹人先是煽动百姓跪迎陛下和皇后娘娘,后又在人最多的时候披露陛下的身世,只怕是想在陛下的身世上做文章,还请陛下早做打算啊!”
这话说的可是漂亮极了:“我们不是八卦你的身世,毕竟你弟弟不介意,我们也没什么好介意的,但是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你的身世,分明是心怀叵测啊,要怎么办你总得告诉我们吧?”
分明就是想让风临渊给他们指条明路,却又说的那般冠冕堂皇,让风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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