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了地上:“陛下,皇后娘娘灵山书院有细作,桓老先生有危险,快去救人啊!”
不管不顾的将自己要说的话吼完,苏澈才哑着嗓子喘起粗气来。
屋里众人具是一惊。
风临渊则冷声道:“把话说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苏澈被人关在这里,除了两个伸手普通的看守再无旁人,这事儿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诡异劲儿。
苏澈接了青山弄来的凉茶猛灌了好几口,才呼哧呼哧道:“月前有人给王爷写了一封信,不知信上写了什么,王爷便以王妃的名义召了封瑜进宫,命我来找陛下,让我告诉陛下,不管别人跟陛下说了什么,陛下都不要相信,一切等回京以后再行解决。”
“除了这个,宋西洲没再说别的?”
风临渊眼神微闪,这段时间,自己收到的消息何止千万,但若要说哪件事能让宋西洲那般大动干戈,其实也就只有自己的身世之谜了。
苏澈摇头:“没有了,我本来是要到南韩找陛下的,可到了灵州,我住客栈的时候无意间听到有人骂桓老先生不识好歹,为了荣华富贵连自己的外甥都不管了,只要他肯松口,他们一定能让陛下您身败名裂什么都,
我觉得不对劲,一路跟着那些人,半路上却被人打晕了,等我醒来就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