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这个当姐姐的一点都不在乎他,日后,恐怕还会想方设法挑唆我与姑母,与你甚至是燕林军将士们的关系,我早有准备。”
风临渊听的不对劲,冷了脸问青山:“除了重光君被人追杀,还发生什么事了?”
青山低着头,愧声道:“我们每追到一个地方,对方便留了一封信给皇后娘娘,上面具是一些指责谩骂皇后娘娘的信。”
风临渊走到夜倾云面前,阴着脸问:“信呢?”
“都给你留着呢,一个字一个字的记下来,我可指望着你替我报仇呢!”
夜倾云鼓着脸道:“对了,师父受了伤,如今在通宁城,想蹭我们的顺风车回燕京去。”
“看你这样子,他伤的不重吧?”
夜倾云一边看对方留给夜倾云的信,一边道:“知道追杀他的都是一些什么人吗?”
明明屋里除了他们三个也没别人了,夜倾云却贼兮兮的凑到风临渊耳边,细声细气道:“我问过好几次,师父都跟我打太极,不肯告诉我,不过我猜应该是夜凉皇室之人,也不知道在找师父要什么东西,每次追到了也不杀他,把人放跑了又来追杀,猫捉老鼠似的,不过是一大群猫捉师父这一只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