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声不绝于耳。
有下人急匆匆冲过来,道袍:“公子不好了,银羽卫开始攻城了!”
华南风陡然看向风临渊,后者迅速上前,青色的软剑自腰间抽出,甩动着冲华南风的要害刺过去。
脚步飞快的移动,华南风慌忙拔剑与风临渊对阵起来,语气有些气急败坏:“你故意的,你早就知道他们会在此时攻城,故意要将我拖在此处,是不是?”
任他吼的撕心裂肺,风临渊却是一句都不应,只管冷着脸把剑锋往华南风要害上怼。
两人皆出自九渊山,风临渊虽然天赋异禀,但华南风也不是个草包,你来我往之间依然过了上百招,风临渊的软剑弯到了极致,用力一松,啪的弹过去,抽打在华南风手腕上,华南风吃痛,手里的剑就脱落而出。
下一瞬,风临渊的剑锋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正待向前一步,用力划过去,软剑却被人挑开。
那力道柔韧而强悍,犹如四两拨千斤,完全不容人拒绝。
风临渊心头微震,放眼过去,就见九黎山人轻飘飘站在他面前,好似随意伫立,却恰好将华南风挡在了身后。
那是一个保护的姿势。
华南风心有余悸,躲在九黎山人身后,颤声道:“国师,他封了,他给我喂了毒药!”
九黎山人执起华南风的手腕给他诊脉,眼睛却看着风临渊。
少时,他面露惊讶:“短短几天时间,竟然就让她琢磨出了这种对策,毒术果然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