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就弄伤自己一次,左右我只是留一滴血便可,而你的皇后,可就要受尽经脉断裂之苦了,那种痛苦,你觉得她能挺到几时?”
风临渊眼中一瞬间杀气四溢,他道:“华南风,你最好祈祷我们不会找到解毒的法子,否则,朕定叫你后悔往这世上走一遭!”
华南风被他强大的气压震的头皮发麻,却还是故作镇定道:“我们一定会让陛下如愿的。”
就算夜倾云能找到解毒的法子,他也会想方设法让她的毒解不成的。
风临渊已经不见了三天,自己又莫名其妙毒发两次,夜倾云就是再迟钝也发现不对劲了。
青山就在屋里看着他,好像她是一只随时都会碎掉的破娃娃似的。
夜倾云一忍再忍,终是忍无可忍,道:“青山。”
后者忙应声:“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陛下究竟去了何处?”
她黛眉微皱着,忍着心底的不安道:“我身上所中之毒,诡异万分,他是不是因为我而被人威胁了?”
青山正想否认,就对上了夜倾云极为慑人的眸子:“你知道本宫的能耐,别逼本宫把催眠术用在自己人身上,说。”
青山无奈,想着陛下将那封信留给自己,恐怕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了,无奈道:“皇后娘娘且稍等。”
从怀中拿出风临渊备下的那封信递给夜倾云:“陛下临走前给皇后娘娘留了这封信,让属下挑合适的时机给您,娘娘看了,或许什么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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