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若是胡乱用药,只怕马上就要性命不保了。”
肖潇在一旁点头附和:“是这个理,我也不建议胡乱用药。”
丁香呐呐道:“我不懂医术,不过我好想听说我师父说起过,这世上有一种叫朱雀烙印的剧毒,如若引发,就会使人全身溃烂而死。”
“而且此毒乃至子母毒,若是身中母毒的人受点伤,中了子毒的人便会全身毛孔流血,受尽经脉具断之痛,但这种在症状每次只持续一个时辰便会停止。”
“你师父是何人,他怎会知道这种毒的存在?”
青山惊讶不已,凤鸣不在,满屋中唯有他知道,丁香描述的症状与华南风在纸条上说的完全一致。
话落,他又急急道:“你知不知道这种症状如何缓解?”
丁香避重就轻道:“好像以烈酒擦身便可缓解,但只能缓解疼痛,减少出血量,并不能彻底解毒。”
“马上去拿烈酒来!”
青山二话不说就命人去拿烈酒,肖潇则:“去准备热水吧,你们的退到外面去。”
即便再不放心,这时候也不好杵在里面,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烈酒和热水来了!”
暗卫匆匆将东西送进来,夜倾云却也停止了哀嚎,似乎晕了过去。
“这,是一个时辰的毒发期过去了吗?”
肖潇歪头看漏刻,果然,距离夜倾云毒发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和丁香两个人无声的帮夜倾云清洗干净,窗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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