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虞。”
“看来,你们是真的很了解朕,了解朕的皇后啊!”
风临渊慵懒的坐着,清冷的眸子在华南风和韩如烟之间来回巡视,良久,他道:“册封藩王,没门,想让朕死,不可能,你们还是换个可行的条件吧,抓紧时间,等朕的皇后反应过来,你们未必就有提条件的机会了。”
“陛下不要急着拒绝。”
华南风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一只朱雀模样的印记,竟比夜倾云背后那印记还大了一圈儿。
风临渊心下一滞,面上不动声色:“怎么,秦氏一族玩儿摄魂术也就罢了,难道还学起了这些巫蛊之术?”
“陛下果然见多识广,这个啊,叫朱雀烙印,似毒非毒,似蛊非蛊,将毒脉种入人体内,若是不碰毒引,便与常人无异,可若是碰了毒引,那边是从外而内的溃烂,自然,这只是表象。”
华南风摩挲着手上的朱雀印记道:“朱雀烙印最特殊的不在于它的毒性狠辣,而在于子母脉,母脉在我身上,子脉在您的皇后身上,我只要稍稍动一动手指,您的皇后便会受尽经脉具断之苦,所以,陛下一定要慎重才行。”
话落,他戳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血珠消失在指尖,华南风笑的温和,却令人毛骨悚然:“陛下不妨猜猜,皇后娘娘如今是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