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好,至少要不比现在差是吧?”
风西洲就像一个急于向大人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的孩子,不想让大人照顾,还想把自己分内的事情都做好,仔细说来,这娃的压力比风临渊还要大。
老宁都王夫妇、桓家、银羽卫、风临渊、他背负了多少人的希望和寄托啊!
“真是任重道远啊!”
夜倾云窝在风临渊怀里由衷的替风西洲发愁。
风临渊好笑的把她的脑袋摁进自己怀里,“这些事情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了,赶紧睡吧,明日登基大典,你总不想当上皇太后的第一天就在众人面前哈欠连天,形象全无吧?”
“才不会!”
夜倾云哼唧了一声,当即埋进风临渊怀里,闭上眼睛没多久,就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缓缓睡去。
寂静的寝宫里谁也看不到风临渊那贪婪又满足的眼神,好似怀中之人便是他的全世界,有她在身边,此生足矣。
……
无论经过多少次朝代更替,登基大典从来是一个王朝最为重要的仪式。
天还没亮,夜倾云就被风临渊从被子里挖了出来,跟着文武百官祭祀祖宗,为百姓祈福,环城一周,而后重新回宫。
风临渊亲自给风西洲加冕,夜倾云则当众为南知意戴上了凤冠,两人手牵手踏上太和殿的高座。
令人诧异的是,帝后的宝座旁,还留了三把稍微朴素一些的黄金宝座,风西洲坐在龙椅上,自有一股帝王之风。
冕旒后的脸色不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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