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不遂。”
有人开口,后面的人就不怕了。
一个个将自己的经历竹筒倒豆子似的倒出来,都是意气奋发的年轻人,做着十年寒窗苦读,一朝天下闻名的美梦,就那么被人断了青云路。
如今知道事情有蹊跷,各个恨不得把自己的冤屈说给天下人听,一个个说完,听得朝中那些经历过科举之苦的寒门官员们是义愤填膺,恨不得当场抡着拳头去揍人。
而风临渊则格外多余的问了一句,“镇南侯、苏澈、姚凤安、这些学子说的可都是事实?”
夜倾绝拱手应声,“启禀陛下,西疆十三州境内每一个遭遇打压的学子,臣都命人严格核查过他们的经历,确保具是事实。”
苏澈和姚凤安也跟着保证。
如此,风临渊便将主场交给了安旭和。
安旭和也不糊涂,虽然他也气氛,但没忘了断这场案子的最终目的。
是以,他极为冷静的追补了几句,“若说那幕后之人是为了欺瞒打压大燕之外学子,不让他们参与科举,为何过去的五次科举中也还有不少原北慕、大燕和南韩的学子,这又作何解释?”
这次回答的却是苏澈,身为刑部郎中,他的回答一针见血,“回禀大人,那是因为那些学子或家中有权有势,对方无法干涉,或懦弱无能,一开始就答应了通过科举,入朝为官后为他们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