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揣摩上意的罪名,那能是好玩儿的吗?
风临渊也没指望一句话就让这群成了精的老狐狸把自己给卖了。
放眼望去,直言道:“诸位可还记得月前樊相指控原来大燕之外的学子遭受打压,科举之路被断一案?
此等大事,大臣们再说不记得就有些蠢了,连忙出声附和。
樊秀夫中毒的后遗症尚未彻底痊愈,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却还是放不下百官之首的担子。
闻言立即站了出来“适才听皇后娘娘命人召镇南侯等几位负责彻查学子遭受打压一案的钦差进宫,陛下此番又旧事重提,敢问陛下,可是此案有眉目了?”
“樊相猜得不错,此案的确有眉目了。”
风临渊肯定了樊秀夫的猜测,却并未直接将事情宣布于众,而是跳转了话题,“最近两年,朕不在大燕,各方军中祸事横生,倒卖军械、欺压百姓、军营之间互相斗殴,扰乱驻地之类的事情时有发生,这些事情,哪位爱卿听到过?
或者,插手管理过?”
朝堂上鸦雀无声。
军队是一个王朝立国的硬条件,军中发生这种乱象,竟然要堂堂皇帝来告诉他们,就算是往日并不知晓军中情况的文官,也觉得羞愧至极。
良久,兵部尚书陈翰章站了出来,愧声道:“回陛下的话,臣也是兵部架阁库走水,重新核查账册时才发现诸多问题,身为兵部尚书,臣严重渎职,罪无可赦,请陛下降罪!”
紧接着,夜飞鸾也站了出来,“承蒙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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