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夜倾云打斗时无意间打落了他的莲花冠,道袍上的阴阳鱼也被刺破了。
此时的黎锵就像一个坐着野心家美梦的疯子。
夜倾云瞥了他一眼,看到慈恩大师陡然发白的脸色,忽然有些暗爽。
“听到了吧大师,这就是你当成至亲信任的侄儿,为了他,你不惜污了相国寺千年古刹的美名,不惜与本宫和陛下为敌,只为了给你徐墨池和九黎山人报仇。
可又是谁告诉你、徐墨池是你的血脉的,还有九黎山人,他死之前特地留给你的信你不会没看到吧?”
明明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可就是为了给自己心里的仇恨找一个出口,一念之差,坐下这些错事。
连让人想要原谅他,都找不到一个可以原谅的借口。
慈恩忽然长叹了一口气,闭着眼睛缓缓诉说起来。
“皇后娘娘您说的没错,兄长之死是他自己蓄谋已久的解脱、墨池那孩子,也不是老衲的血脉,老衲什么都知道……”
“唯独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是嘛?”
夜倾云有些同情他,此时的慈恩,与她而言不是什么得道高僧,而只是一个被宿命连累的普通老者。
如果没有黎氏一族的宿命,没有那群执着于复国的前朝余孽,他和九黎山人兄弟俩都会是世间饱受爱戴的高人。
这世上成就如他们兄弟一般高的,属实不多。
然而,就是一个复国的执念让他们黎氏一族世世代代都入坠泥淖,怎么也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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