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宁都王亲子时,“野种”这个几句侮辱性的词伴随了他长达两年之久。
尽管风临渊不说,夜倾云却由不得旁人如此侮辱他。
闲庭散步似的姿势顿时僵住,夜倾云忽然一脸笑容的看向风临渊:“陛下,若是臣妾做了什么不为人所容的事情,连累了您,您愿意立即禅位吗?”
大臣们吓了一跳,就算风临渊已经决定要禅位于风西洲了,但夜倾云这话问的未免也太大胆了吧?
可是被问话的风临渊却一脸不在意的道:“想做什么就做吧,退位而已,早一天晚一天也没什么区别。”
“那就好!”
话说完,她朗声道:“今日满朝文武皆在这里,本宫不妨把话说明白了。”
“陛下正式禅位于摄政王之前,我们会将大燕境内的一切蝇营狗苟之流的都收拾干净。”
夜倾云探照灯一般的眼神扫过全场,她吐出一句令全场震惊的话。
“今日过后,所有的事情,本宫只求事实,不会再费力寻找证据去走繁琐的程序,诸位若是不习惯,可以当陛下早就禅位了。
风临渊不再是大燕的皇帝,我夜倾云也不是什么中宫之主,所作所为,只图在最短的时间内留给你们一个干干净净的太平盛世。
即便,这个太平盛世是从血洗出来的,本宫也不介意。”
夜倾云说着,顺手抽出一个侍卫的长剑反手一挥,宋国公方才指着风临渊大骂“野种”的那条胳膊就与他的身体分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