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被帝后问责的惶恐。
沉默半晌,他才道:“这等要事,臣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只是,臣还没来得及动手,对方就先对家父动了手。”
他仰头看着风临渊,无奈苦笑“家父为大燕戎马一生,从来洁身自好,未给秦家惹来半分污浊,身为人子,臣正好让家父因为那种事情,为人唾骂,晚节不保?”
秦飞虎没有把话说的太直白,毕竟,以他对风临渊和夜倾云的了解,这二人若非已经将事情了解清楚,是绝不会贸然将秦飞宇请来的。
如他所料,风临渊和夜倾云也没追问他对方做了什么针对秦老将军的事情。
只是夜倾云叹气道:“你们的孝心,陛下和本宫都能理解,但是你们真的觉得,秦老将军会愿意看到你们兄弟俩为了保护他而变成有心之人手中的提线木偶吗?”
“秦飞虎本宫就不说你了,你虽然身负禁军统领之职位,然而风西洲和疾风前后都任过禁军统领,有他们接连提纯禁军,你在里面根本动不了什么手脚。
可秦飞宇呢,冀州大营是燕京的门户,这才区区半年,你自己看看,你纵容那宋云昌把冀州大营弄成什么样子了?
本宫告诉你,就你做的这些事情,都不用陛下罚你,秦老将军若是知道,他能亲自把你告上奉天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