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军中的红缨长枪刺穿肩膀不是小事,可这次冀州大营的事情夜倾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而且现在想睡也疼的睡不着。
于是她摇摇头,“一起听听吧,今日冀州大营的事情,恐怕只是个开始。”
他们是听到风西洲和徐放他们陈述军中乱象后再三思索,才决定以离燕京最近的冀州大营为试点,过来看看的。
没想到一来就给他们这么大一个惊喜,夜倾云的一颗心早就蠢蠢欲动了。
风临渊在大燕待一天就少一天,他在大燕的最后一段旅程,夜倾云一件都不想错过。
风临渊自己就是刀口上饮血过来的,岂能不知道夜倾云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过夜倾云既然睡不着,又想参与他正在做的事情,他便默契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是将她抱起来回到外间,小心翼翼的扶着夜倾云的腰*身,不让她的肩膀撞到。
青山已经审完了,宋云昌一脸呆滞的躺在地上,向来是被青山用了药。
风临渊也懒得去听宋云昌那无脑的言论,直接问青山:“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陛下,皇后娘娘,这,宋云昌说,秦家先祖,乃是前朝皇室之人,他是无意间从宋国公和常宁侯密谈秦氏一族的血统,才拿秦氏一族的安危威胁了秦飞宇。”
青山说着,面上罕见的露出迟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