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见风使舵的软骨头和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罢了,哪儿见过这种血腥手段,叫的跟杀猪似的,听到青山的话,嗷嗷的惨叫瞬间憋在喉咙里,愣是没敢吭声。
感情是个外强中干的主,这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已经吓破胆了。
青山见状,沉着脸又问了一句,“老实交代,你对秦飞宇做了什么,为什么最近只要朝中无人过问,他堂堂冀州大营主将就不来当值?”
青山跟着疾风问过几个人,秦飞宇一开始来冀州大营任主将还是徐放推荐的,又过了吏部和御史的审核才放过来的。
且秦飞宇是秦老将军的次孙,秦飞虎的兄长,他们都信得过,如今出现这种情况,谁都觉得异常蹊跷。
然而宋云昌听到这话后,竟然极其不屑的嗤了一声,虽然下一刻就被手腕上的剧痛折磨的笑容狰狞,但语气里的不屑还是毫不掩饰。
“那个有事只知道找他老子和女人帮忙的软蛋谁会对他做什么?”
宋云昌非常轻蔑的语气道:“他秦家自己屁*股不干净,我只是让他们认清自己的位置而已,在这冀州大营待不下去,是他自己无能!”
嚣张放肆的语气气的夜倾云肝疼,血流的更快了,肖潇急的不行,“皇后娘娘您别激动啊,伤口还没处理好呢,您这血流的怎么比方才还快了?”
风临渊一听,这还了得?
怒瞪着青山道:“你不是会摄魂吗?
还在这里浪费什么时间?
不用的时间太久了,就把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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