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为大燕征战。
我当初登基称帝虽说是为完成父王遗愿,但毕竟是臣夺君位,我知道,坊间其实还有不少人暗中骂我们宁都王府出的是乱臣贼子。
你如果不想让父王和我一直背着乱臣贼子的骂名的话,该怎么做,你应该明白的。”
风临渊这话说完,风西洲面上陡现愧色,夜倾云则眼神复杂的看了风临渊一眼。
她再了解风临渊不过,他何曾在意过别人对他的评价,又怎么会在意大燕百姓是否会暗中骂他?
拿老宁都王和自己的名声说话,分明是想用这个来逼迫风西洲,让他不敢再向今日一般拿正事开玩笑,也绝了他依赖风临渊的后路。
果然,风西洲满面愧色道:“是臣弟错了,请皇兄恕罪,臣弟再不敢任性了。”
是的,风西洲对自己之前种种行为的总结就是任性。
因为舍不得风临渊和夜倾云走,因为自己不想当皇帝,便想方设法在朝政上留下马脚,拖风临渊的后腿,可不是任性吗?
风临渊见他认错态度认真,又好似真的被自己吓到了,反过来安慰风西洲,“没有那么严重,知过能改,善莫大焉,你是宁都王府的血脉,我和父王母妃,还有你皇嫂都相信你的能力,你可以的。”
可以当好这大燕的皇帝,可以治理好大燕江山,也可以,在他们这些可依赖的人都不在的时候,照顾好自己。
……
帝后阔别两年归来,一回来就对科举和军营两大重要项目下刀,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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