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着夜倾云,风西洲脑子里还在努力回忆自己对孤雁山和流云阁所有的认知。
好在这次夜倾云并没有恼怒,而是木着脸点了点头,“说的没错,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积累财富,收集情报加上替你解决麻烦。
这些所有的条件加起来就是你的优势,我都把他们交到你手上了,他们就是你的,你就没想过要怎么用这些资源吗?”
“额”风西洲傻乎乎的挠头,“这不是您还在大燕吗,我怎好越过您去使唤您的人?”
风西洲素来视风临渊和夜倾云为家人,他崇拜自己的兄嫂,也依赖他们夫妻两个,却从来也明白自己的位置,不愿、也不会越俎代庖。
他是难得的明白人,夜倾云也欣赏他的明白,却更无奈,“不好使唤我的人,所以你明明有办法解决军中这些弊病,却非要等到我姑母和徐放把问题提出来,上报到你皇兄这里?”
“皇嫂,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风西洲讪笑着拍夜倾云的马屁,“您这眼睛也太毒了些。”
“哪是我眼睛毒,你忘了这天底下最了解你的人是谁了?”
夜倾云轻笑着看风临渊,“在你皇兄面前玩儿这种小心眼儿,你觉得你能蒙的过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