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柔,“没错,朕就是你的皇帝伯伯,风惊澜的亲爹,能认出朕和你皇伯母,看来你父王和樊相这两年没对你疏于教导。”
“教我的是桓太公和镇国公,不是樊丞相和父王。”
风宴清一脸认真道:“外祖父说了,我是太子,是将来要做大事的人,要成为像皇帝伯伯一样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之人。
而不能像我父王一样只会打仗,亦不能像樊相一样,只会之乎者也死读书,所以,我要好好听桓太公和镇国公的话,强身健体,经世治国!”
小小的少年,说话却是一本正经,偏偏他还说的颇有道理,惹得众人失笑不已。
抱着夜倾云哭嚎的南知意都哭不下去了,风西洲则怒道:“你个小兔崽子,知不知道什么叫背后不与人是非,你外祖父是叫你向桓老先生和你皇帝伯伯学,但他什么时候教你说本王和樊相的不是了?”
“外祖父虽然没说,但我知道他就是那个意思!”
小孩儿嫌弃的皱了皱鼻子,奶声奶气的替自己辩解:“而且我没有背后说,我是当着你的面说的,不算背后语人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