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主子,丁香可以为皇后娘娘您而死,我们亦可以为您和陛下而死,能和主子最大的敌人同归于尽,属下相信,她死得其所。”
“没错。”
习惯了插科打诨没证据的疾风闻言也立即附和道:“皇后娘娘和陛下可以为了你们的爱情至死不渝,我等也可以为了自己的信仰不惧生死。
丁香牺牲,皇后娘娘固然可以为她伤心难过,但请皇后娘娘也相信丁香,她为了保护您而甘愿赴死,却不是为了让您在她死后伤心难过。”
“是啊皇后娘娘,丁香肯定不希望自己的死会成为您的梦魇的。”
一群下属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着夜倾云,深怕她一时想不开,钻了牛角尖。
夜倾云却轻笑着摇了摇头,接过风临渊膝头的古琴,抬眼看着他们,“你们瞎紧张什么呢,我不过是一时感慨罢了,我这条命,是多少人拼了命保下来的,我怎舍得轻易蹉跎了去?”
……
一群下属瞠目结舌,风临渊也深深的望着夜倾云的眉眼,好似在判断她是真的释怀了,还是强颜欢笑。
夜倾云却早已经拨动着琴弦吟唱出声。
“你说你最爱丁香花,因为你的名字就是她,多么犹豫的花,多愁善感的人啊……”
朴素的歌词随着婉转的音符飘散开来,夜倾云坐在船头,连眉眼都浸上了忧愁。
不知道多少年前听过的老歌,她有些记不清歌词了,只记得原调,就翻来覆去的唱,手下不停的弹,只唱的嗓子沙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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