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照的人浑身上下懒洋洋的。
听着身后几个人你推我搡,叽叽喳喳的动静,夜倾云嫌弃道:“有事说事,非得推一个倒霉鬼出来当代表,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她一出声,那几个人瞬间安静如鸡,面面相觑着谁也不敢出声。
在一旁钓鱼的风临渊有些不耐烦的回头,“到底什么是,直接说,我的鱼都被你们吓跑了好几条了。”
酒酒早上还说想吃烤鱼来着,这几个人是想让他钓不到鱼,对酒酒食言而肥吗?
这么想着,周身气压未免就有点冷。
没办法,疾风被推了出来,磕磕巴巴道:“那个,皇后娘娘,是丁香的骨灰……”
躺椅上惬意的晒着太阳的夜倾云听到这里,嘴里哼着的不知名的调子就戛然而止。
僵了一瞬,她也没回头,就那么看着天道:“都这么久了,怎么才送过来?”
疾风几个还在抓耳挠腮的想理由,夜倾云却自己却已经想通了。
之前的确忙碌,而且下属们的心思,她也能理解,不等他们解释就道:“给我吧,……她既是为我而来,也是为我而死,合该我送她一程。”
早就准备好的青山将白瓷骨灰坛捧出来,夜倾云换了个位置坐定,捧着丁香的骨灰坛久久不能言语。
良久,风临渊拿了一把琴过来,凭栏而坐,道:“把骨灰撒了吧,我们一起送她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