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有多想不开才去提醒那两个人啊,明明方才还有人给自己作伴的,现在好了,就剩下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独自尴尬了。
想了想,还是转身下了楼。
反正陛下和皇后娘娘出门,他们在甲板上也能听到动静,这种尴尬还是能免则免吧。
屋里的风临渊和夜倾云还不知道几个下属都被他们两个的打情骂俏给吓退了。
胡闹一阵,夜倾云瘫在床榻上气喘吁吁,两只乌溜溜的眼睛含着一汪水似娇还嗔的瞪着风临渊。
后者则笑的一脸得意又讨好,“酒酒,要不要我帮忙更衣?”
夜倾云奋力甩给他一个眼刀,恨声道:“当然要,别想偷懒!”
自去年双陀岭一别,之后顾忌着夜倾云的身体,两个人有大半年没亲近过了。
生完孩子后,夜重光给夜倾云配了一些滋养身体的药,一直在服用,直到出发前,夜重光才隐晦的提醒风临渊,夜倾云的身体已经痊愈,想做什么可以不用顾忌了。
可想而知,风临渊就像是得了特赦令一样,可劲儿的折腾她,到了凌晨还意犹未尽,被累到暴躁的夜倾云狠狠锤了一顿,才不情不愿的放她睡去了。
如今被吵醒,非但不小意讨好,还在那儿贱贱的撩人,可不把人给惹炸毛了。
被夜倾云故作凶巴巴,却又困的直打盹儿的迷糊样子可爱到,风临渊忍笑给她按摩,完了也没叫下人来伺候,自己伺候着夜倾云洗漱完了一起去找闹死人又拿他没办法的小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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