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风临渊说话,旁边流萤就果断摇头,“不能!”
夜倾云失笑,“你不能什么呀,人疾风是在问你吗?”
流萤见夜倾云心情不错,在一旁摇头晃脑道:“这问题根本就不用陛下回答啊,不信您问问咱们那些弟兄,皇后娘娘最耀眼的形象,肯定是提着冰魄鸳鸯剑在战场上砍人的时候啊!
谁能想象您在乡间草屋中洗手作羹汤,织布缝衣衫的样子?简直要瞎眼的好吗?”
不是说在乡间草屋里洗手作羹汤,织布缝衣衫有什么不好。
但有些人生来就该是耀眼的存在,夜倾云更甚,没有人能想象她泯然众人矣的样子,也没有人舍得敛去她一身的光芒。
只有风临渊,固执的将夜倾云一时审美疲劳时吐出的牢骚记在了心底,想着要给夜倾云打造一个温馨的小窝,把人藏起来。
“听到了没,什么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夜倾云晃了晃风临渊的袖子,笑眯眯道:“作为我的夫君,竟然还不如这几个知道我真想想要的是什么,陛下是不是该认真的自我反省一下?”
离了汴梁,所有人的称呼都改的无比自然,夜倾云也不是没叫过他陛下,但是这个充满威严和尊贵感的称呼从她口中叫出来,风临渊莫名觉得很有几分挑*逗的意思。
心头微热,她拥着夜倾云往楼上走,“是该反省一下,不过眼下无论是大燕还是夜凉,都没有仗给你打了,不如我就在夜凉做个权倾朝野的权臣亲王,你站在我身边耀武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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