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真的一辈子都靠你们的辅佐,如若那般,朕也配不上你和御王叔的真心辅佐了。”
他这话说的真诚,风临渊坦然受了,便不再耽搁,告辞启程。
大船载着他们在两个大陆之间来了又回,夜倾云站在甲板上望着汴梁城一点点在眼中缩小,忍不住感叹,
“每次离开这里的时候,总有一种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的不确定感,这一次,总算是没有那种令人不安的感觉了。”
记得上次离开汴梁时她甚至还试图说服风临渊放弃夜凉这个巨大的泥淖,回到他们根基深厚的大燕去。
如今想来,却觉得那样的想法未免太过幼稚。
风临渊这般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一时安虞而去争夺他早已经决定送给宋西洲的东西。
即使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但老宁都王夫妇给了风临渊最好的童年,宋西洲那么小就跟着他出生入死。
对宁都王府的感激和亲密是刻在风临渊骨子里的,为了让宋西洲能彻底坐稳大燕皇位,风临渊根本不在乎自己要在夜凉经历什么。
她唯一的亏欠就是夜倾云,“说好了要让你过安生日子的,总是食言。”
夜倾云不喜欢听他说对不起,风临渊就不说了,但那隐藏的愧疚,总是不经意的就跑了出来。
“什么叫安生日子?”
夜倾云回过神来看着风临渊,“找个地方隐居,种几亩良田,养几只鸡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最好无人打扰,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一个大活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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