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就惊动了二位,真是太失礼了。”
“你总是这么客气。”
沐君瑶嗔怪道:“从陛下这边说,您是本宫和陛下的皇嫂,从宁都王这边说,您是本宫的表姐,在宫里住几天又有什么的,出了宫,这安华殿还是会为你们留着,谁来辞行,谁来送行,又有什么打紧的?”
“皇后说的是。”
陈太后也跟着附和,“都是一家人,不必拘泥那些俗礼。”
说完,也不等夜倾云再客套回来,又道:“孩子的满月酒都准备好了吗?”
夜倾云怔住,“先皇的七七还没过,不好办满月酒的吧?”
按理说国丧后三个月之内都是不许有喜事,不许兴歌舞,也不允许有大型集会的。
风临渊儿子的满月酒,真要是大操大办,人肯定不会少,这倒真不是顾虑别人的非议,作为先皇的儿子和儿媳,风临渊和夜倾云都是心甘情愿为他守孝的。
陈太后听到这说法,倒也不觉意外,反而建议道:“先皇的孝要守,孩子也不能委屈了,不大操大办,也要意思一下吧?”
她说着,招来宫女,将三个大小不一的盒子摆在夜倾云面前,“这是哀家和皇帝,还有皇后给孩子准备的满月礼物,孩子还小,就劳你这个当娘的替它保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