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随意道:“都起来吧,这是夜凉,你们该拜的是夜凉的皇帝。”
他话说完,夜凌云就大大咧咧道:“各位使臣远道而来,皇兄莫要苛责他们,再说,皇兄来之前,他们已经拜见过朕了。”
风临渊并未因为使团的到来而有什么变化,坦然的站在那里,冷静道:“不知陛下叫本王来有何吩咐?”
“吩咐没有,这不是皇兄你的故国来人了吗,朕得让你们见一面啊!”
夜凌云热情道:“按理说皇兄故国来客,朕应该设宴款待的,但父皇丧仪刚过,宫中不宜大肆庆祝,只得让下面的人好生招待各位贵客了,还望皇兄多多包涵啊!”
“理应如此,没什么需要包涵的。”
风临渊一点都不客套,哼声道:“他们漂洋过海可不是专程来替先皇奔丧的,先皇驾崩不足半月,连他们从海城码头到汴梁的时间都不够,分明是早就出发了的,出使夜凉是假,替某些人跑腿是真,陛下不用费心招待他们。”
“额……”
没料到事情居然是这样的走向,夜凌云一时无言。
还是陈国公见状站了出来,打着哈哈道:“这,诸位使臣毕竟远道而来,自然是要热心款待的,岂有不费心的道理。”
心里却和夜凌云一样泛起了嘀咕,风临渊如此不给使臣面子,难道说,大燕朝内也不太平,这些人是冲着风临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