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陀岭等死的。”
那日在双陀岭看到夜倾城那一干人的情形恍如昨日,风临渊和夜倾城都清楚,若非夜倾城自己发疯,他们即便能拿下双陀岭,也绝不会那么顺利。
将夜倾云两只手拢在自己手心里把玩儿着,风临渊眼底翻涌着夜倾云不曾看到的暗涌,道:“所以,你方才的噩梦,和夜倾城有关是嘛?”
事情过去这么久,夜倾云不会无故提起他,想到夜倾云方才惊慌失措的喊声,风临渊只觉得心脏钝痛个不停。
“你也知道,夜倾城本来是想带我去投奔阎王阁的,但半路上他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发疯,无端的开始针对起我肚子了的孩子来。”
想到当时为了孩子,被迫跳海逃生的惨状,夜倾云就忍不住咬牙切齿,“红花麝香、碎珠油水撞肚子,但凡是能让人落胎的手段,他几乎都要尝试一遍,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有时候是自己动手,有时候是言清和他手下的人动手,像是不弄死我肚子里的孩子,誓不罢休一样。”
“所以,方才是又梦到那个时候了吗?”
风临渊脸色有点不好看,他知道夜倾云怀着孩子,不被逼到绝路,绝不会铤而走险跳海逃生。
当时就问过夜倾云这个话题,她也说是为了孩子才不得不跳海逃生,可没说情况居然如此危险。
“不是。”
夜倾云看着他脸色那么难看,伸手摸着他的脸,声音有点飘,“大概是之前一直忙忙碌碌,没来得及想起这件事,如今得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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