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八十岁老妪,下到襁褓中的婴儿,一个都不放过。
大臣们更茫然了,耿直的老臣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小心道:“陛下,虽说武安侯才是主谋,按理说诛三族不为过,但静安侯也犯下谋逆大罪,两个人的惩罚如此天差地别,会不会引人非议?”
不患寡而患不均,武安侯府和静安侯府如果全都诛三族或者满门抄斩,无人会说什么。
毕竟,谋逆在历朝历代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但两个都是犯下谋逆大罪的人,惩罚却如此迥异,难免有人会有想法,尤其是静安侯府的人若是不知悔改,再闹出什么事来,那夜凌云这个下旨放过他们一家的皇帝科就成了笑话了。
其他大臣碍于今日情形混乱,没敢开口,但不用问,意思跟那位老臣差不多。
夜凌云勾了勾唇角,问道:“摄政王以为如何?”
对自己的新头衔还不是很习惯,夜重光愣了一下,才道:“杀鸡儆猴,有一个武安侯就够了,最近几年从赵良臣开始,到后来的文昌侯、夜恒硕、再到今日的武安侯,朝中谋逆之事生的太多了。
与朝廷不利,再则,陛下初登大宝,不宜犯下太多杀孽,否则,于民心也有影响。”
大臣谋逆固然可恶,发生一次,百姓会责怪那个大臣利欲熏心,可是次数多了,百姓就难免觉得为君者治国不力。
所以,夜凌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将此次的事情大肆宣扬,夜重光清楚他的心思,才会说出这样的言论。
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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