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早已经无人在意来人的头衔,只好奇他说着话究竟什么意思。
夜凌云也是个不长脑子的,听到这话,不及时制止,还顺着他的话吻了下去:“大皇兄这是何意,朕让你来参加父皇的丧仪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你难道还要大闹父皇丧仪不成?”
“本王自不会对父皇不敬,但是三皇弟,你扪心自问,你配当这皇帝吗?”
夜凌夕一身素衣,满脸义愤。
夜凌云则是一脸懵逼,加愤怒异常,“朕的皇位是父皇给的,群臣见证的,连遗诏都不用有,大皇兄说这些话还有何意义,今日是父皇的丧仪,你到底想干什么?”
“本王不想干什么,只想让大家知道一下你这皇位到底是怎么来的!”
夜凌夕素来唯唯诺诺,今日却异常的勇猛。
话落,不顾群臣狐疑的眼神和夜凌云的愤怒,兀自道:“来人,把人带进来!”
皇帝的丧仪,哭丧守孝的人员都是有定数的,夜凌夕本就是戴罪之身,居然还要带人上大殿。
楚飞白这个御前侍卫统领应该第一个拦着的,是以他询问的看向夜凌云,道:“陛下?”
“不用阻拦。”
先皇丧仪接二连三被扰,夜凌云也恼了,“朕倒要看看,在父皇亲自主持过朕的登基大典后,他还能翻出什么让朕没脸的东西来!”
楚飞白于是尽职尽责的守在夜凌云身边,群臣伸长了脖子等着夜凌夕要召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