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说,焦黑的躯体套着黑色夜行衣,让人看不出他身上是否落了伤,身体周围晕开的一滩血液却足以证明他受伤不轻。
而躺在他身侧不远处的丁香则被断裂的栏杆穿透了心脏,口鼻、身上到处都是血液。
脸上却挂着释然的笑容,一只手还冲着夜倾云的方向张开着。
夜倾云一瞬间面色惨白,转身冲到船边吐的昏天黑地,眼前是丁香那释然的笑容,鼻翼间全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若不是身后风临渊扶着,夜倾云能一头栽到水里去。
疾风脸色难看的看了一眼弯腰狂吐的夜倾云,冷声道:“赶紧收拾一下,别让夫人再闻到血腥味。”
安慰下迅速忙碌起来,不肖多时,甲板被清洗一新,除了还有些水痕,再看不出半点血迹。
夜倾云也吐完了腹中所有能吐的东西,有气无力的靠在风临渊身上,固执的不肯去房间休息。
见疾风过来,她眼睛也不睁开,就那样道:“让玄清带人把丁香的遗体活化了送回静水山庄,至于夜倾城,火化后骨灰撒到海里吧。”
一生都被禁锢的人,最期盼的莫过于无拘无束的自由了,人死债消,她不会原谅他,但也不会用他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从今以后,这个人就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华丽的大船飘在水面上,由江水入海,千里之外的夜凉,等待他们的还是未知的挑战,她没有太多时间可以用来伤心了。
一个多月的行程被他们压缩到十八天,敢在第十九天晚上宫门落锁前到了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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