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敢耽搁,闻言,忙道:“世子妃身怀六甲,又溺了水,虽然得人及时搭救,但到底寒气入体,所以身体有些虚弱。
好在世子妃察觉到身体不对劲,主动封了筋脉,保护腹中孩子,所以,孩子并无大碍,老夫未曾修习内功,只能用针法配以汤药助世子妃解封周身大穴,时间会有点久。”
玄清连忙摇头:“只要世子妃和小主子安然无恙,时间不是问题。”
顿了顿,才道:“不知赵御医可否告知在下,世子妃大概要多久才能醒来,在下须得向我家主子禀报,不好说的太含糊了。”
赵御医理解的点点头:“少则三五天,多则半个月,世子妃便能醒来,这煎药得掌握火候,敢问二位,是由府上下人来煎药,还是老夫从御医院带个药童来?”
夜倾云是玄清的主子,人又在兰家借宿,所以赵御医这话同时在问玄清和兰锦书二人。
玄清不做犹豫道:“赵御医尽管开药就好,需要注意什么,与护卫们说,外面那些护卫,随便哪个都能煎药。”
“这……煎药可不仅仅是把药煮熟了那般简单,护卫们,能行吗?”
他经营一辈子才成为御医院守正,可不想被一个不会煎药的护卫砸了招牌。
“流云阁上下,从护卫到我家主子,不会煎药的脸我家夫人面都见不着。”
玄清淡定道:“赵御医尽管放心开药便可,事关我家夫人安危,他们比您更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