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作耽误了多少人的营生,又让多少无辜之人家破人亡,难道这就是我们复国的目的?”
徐墨池哑口无言,他也是前朝重臣的后人,但自幼无父无母,他其实对前朝没什么感情,也没有那种一定要复国的决心。
听着九黎山人说这些,他不觉得有多愤恨或者感动,只觉得荒谬。
甚至忍不住对他素来敬重的九黎山人问了一句:“既然山人早知这些事情错的离谱,为何不早早断了他们的念想,要等待至今,才将这些人连根拔起?”
“老夫何尝不想?”
九黎山人沉沉叹气,“老夫无力插手这些事宜之前的事情也就不说了,最近五十年,你可能想到一个除了风临渊之外的,能够将这些力量连根拔起的人?”
徐墨池果断摇头,别说最近五十年了,就是近百年,龙耀大陆四国皇室忙着互相倾轧,争夺地盘,彼此打压,却从无一人可以真正以压倒性的优势赢得胜利。
否则,北慕皇帝傅恒昭,南韩梁太后等人也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被夜倾城和徐墨池利用算计了。
不用九黎山人再说什么,徐墨池就道:“山人用心良苦,墨池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