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不认为还有讨论的意义。”
夜倾云不耐烦道:“你如果只是想跟我说这些的话,那可以走了,我就是把他当成我的命,就是死也要为他生孩子,这个事实,你再来问一百遍,还是这个答案,不会改变。”
奋力推开拦在面前的人,夜倾云扶着肚子一步一晃的往自己房间里走。
从甲板走过去的时候言清那双充满嫉妒的眼神几乎要把人射穿了。
夜倾云无语的嗤了一声,没把她当回事。
然而,从当天晚上开始,夜倾城就以她显怀后不再方便自行做饭煎药为由,把控了她的饮食。
言清也不再被阻止来她的房间,接连几次在餐食中发现寒性食物,甚至安胎药被混了堕胎药后,夜倾云终于坐不住了。
海岸遥遥在望,这一夜,夜倾云将自己头上的金簪拔下来,借着月华刺进了自己的丹田。
金簪的一端藏了细长的金针,是夜倾云藏着防身的,这次用来打通经脉,金针刺入大穴的时候,夜倾云痛的差点咬碎了一口贝齿。
让人生不如死的痛感持续了一夜,清早,夜倾云主动去找了夜倾城。
一个多月的时间,夜倾城日日在早晨海钓,夜倾云轻而易举的找到了他。
夜倾城坐在椅子上没回头,冷声道:“怎么,想清楚自己的处境了?”
隔三差五的堕胎药和动了手脚的食物就是为了警告她一下,让她别再那么故意激怒自己。
夜倾城以为看到夜倾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