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我真正的身份?”
“据说有一个很华丽的襁褓,还有一封信,再就是那只玉蝉了。”
黎朔顿了顿,又道:“那封信和玉蝉都在师尊房间的暗格里,他从来都不让人碰,我也不知道信上写了什么。”
风临渊怔怔失神,手搭在夜倾云肩上,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安抚自己:“没事,我没事。”
那边黎朔已经慢慢挣扎了起来,夜倾云拔掉他脖子上的银针,黎朔随即发出一声暴躁的怒吼,空洞的双眼却渐渐恢复了清明。
他在哪里挣扎了有一刻钟,风临渊便发呆了有一刻钟。
醒过神来,黎朔一脸防备的瞪着夜倾云:“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摄魂而已,我今日才知道,这世上居然有人把转移注意力称之为专业的抵抗摄魂的办法。”
她嗤笑道:“多谢你的情报了,你放心,从今天起,九渊山发生的每一件事,我都会让人事无巨细的告诉你的,直到九渊山上的人死干净,大陆上的人提起九渊山就嫌恶不已的那天。”
成功看到黎朔惊恐,怀疑的眼神,夜倾云才拽着风临渊的袖子道:“阿渊,我想回去了,这地方阴森的很,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好,我们回去。”
风临渊推着轮椅转身,出门前婶婶看了黎朔一眼,那一眼,让黎朔之后的几天都难以难免,犹如万虫啃咬,忐忑难安。
再说风临渊和夜倾云这边,回到二人的房间,夜倾云便握住了风临渊的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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