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眼儿,到底是让他进去了。
地牢里有简易的板床,墙角放了一个马桶,别的就没什么了。
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腥臭气息,傅莹就躺在板床上,听到动静,头也不回道:“怎么,又要开始了吗?别白费功夫了,落在你们手里,我认了,给我个痛快吧,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傅姑娘恐怕不知道,进入这间地牢的人,死是最奢侈的要求。”
“夜倾云!”
傅莹猛地爬起来,干哑的声音叫出夜倾云的名字,让人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傅莹自幼在九渊山长大,又深得晋阳大长公主喜爱,她其实是一个挺沉稳的姑娘,但每次在夜倾云面前,却都是歇斯底里的,这次也不例外,看着夜倾云的眼睛像是在喷火。
“一个音容皆毁的败军之将,你有什么值得本宫笑话的?”
夜倾云坐在轮椅上,遥遥看着傅莹,她爬起来的时候夜倾云才看到她脚腕上绑着细细的锁链,锁链的两端直接镶进墙壁里,傅莹身上满是用过刑后的痕迹。
一身白裙被打的和血肉粘连在了一起,连脸上都有鞭子抽打过的痕迹,只是她的肌肤早已经不是之前赛雪的光滑白皙,看着不甚明显罢了。
这些痕迹足以证明,昨天回到孤雁山后,傅莹吃尽了苦头。
“那你来做什么?”
短暂的激动后傅莹奇异的恢复了冷静,冷眼看着夜倾云,眼中恨意未消,面上却不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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