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惊呼,夜倾云窜了起来,拿着帕子的流萤猛地往后躲了一下,不然拿着帕子的手就撞到夜倾云的脸了。
“皇后娘娘,您是做噩梦了吗?”
流萤小心翼翼的看着夜倾云,她并不经常跟随夜倾云左右,也从未见过夜倾云这个样子,好像失魂了似的。
夜倾云没有回答她,而是呆呆的做了许久,又捂着脸躺了下去。
流萤不知她怎么了,压低声音又叫了一声:“娘娘,您没事吧?”
“我没事。”
良久,夜倾云哑着嗓子开口,“丁香如何了?”
“已经醒了,肖潇说她失血过多,又伤到了肺叶,要好生将养两个月,不然等她老了,要落下咳疾的。”
见夜倾云开口说话,流萤偷偷松了口气,倒是不敢再追问夜倾云有没有不舒服了。
庆幸的是夜倾云也没让她等太久,就道:“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到了南韩,最不缺的东西就是水了,大营搬了又搬,随便找个地方往下挖个七八尺就能见谁,所以夜倾云要沐浴,并未引起流萤的注意。
反倒是夜倾云,待流萤出去后,努力让自己忘记那荒唐的梦境,等流萤回来,看到的便是一个如之前办冷静睿智的夜倾云了。
夏日的南韩热的像个大蒸笼,夜倾云沐浴过后连头发都没擦,随便梳了一个高马尾去找夜飞鸾和凤鸣,人到了中军帐,头发也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