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坏心眼儿的从怀里套了一面巴掌大的靶镜举到夜倾云面前:“陛下没骗你的,瞧,像不像一只偷吃失败的猫儿?”
夜倾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忍俊不禁,却是断断不会在这个时候笑出声来引人打趣的,便夺了南知意的镜子去酸她:“怎么这么臭美啊你,还随身携带镜子,你怎么不把梳妆盒里那些胭脂水粉全带在身上呢?”
“这是在宫里,若是出远门,你看我带不带。”
妯娌两个斗着嘴竟是把吃东西事情给忘到了脑后,风临渊和宋西洲无奈,便只能拖了各自的妻子退回到烤炉旁重新开始烧烤,被美食吸引了注意力,妯娌两个终于暂时休战,倒是让伺候她们的宫女狠狠松了口气。
一个皇后,一个王妃,二人若是真闹过了头,倒霉的可是他们这些伺候的人。
亭子已经被宫女们收拾的干干净净,几个人重新重新入座,在烤炉和暖酒的红泥炉上靠着火,倒也不觉得寒冷,一家人坐在一起享受难得的悠闲。
这之后风临渊依旧在忙,夜倾云却封言辞谈起了生意经。
“两边战事不断,南韩汛期将至,本宫担心私底下筹措的粮食还不足以应对,封大人可有什么别的门路?”
封言辞在知道夜倾云筹措的粮草数量时便差点惊掉了下巴,闻言,两眼发直的看了夜倾云许久,才回过神来:“皇后娘娘是只要大米,还是凡能果腹之物皆可?”
“用来救急的,自然是只要能果腹就行了,没那么高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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