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为太后施针了。”
她一副很是遗憾的表情。
“这个不要紧,你把针法交给陈御医,让他给太后施针不就行了。”
梁国公俨然把夜倾云当成了任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御医院医女。
夜倾云脸色微沉:“师门针法岂是可以随意外传的,国公爷这话说的未免也太不知轻重了吧?”
梁国公见夜倾云脸色难看,陈御医却没有反驳,就意识到自己是说错话了,但是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国公,怎会与人认错。
黑着一张脸比夜倾云更理直气壮的道:“什么师门针法,区区山野帮派的规矩难道还能比太后娘娘的性命更贵重?”
“放肆!”
美人靠上的太后狠拍了一下搁在一旁的小桌子,“哀家在这里,还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
梁国公当即跪地请罪:“娘娘息怒,臣只是担心太后娘娘凤体,一时失了分寸,请太后娘娘恕罪!”
梁太后冷哼了一声,睨着夜倾云,哼出一句:“你是九渊山弟子?”
“我师从重光君,夫君乃是含渊君,自然是九渊山弟子。”
夜倾云有些狐疑的打量着梁太后,南韩的现状告诉她,梁太后绝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但却也没想到如此的让人捉摸不透。
她甚至不知道梁太后问她这话的目的是什么。
正疑惑着,就听太后道:“三娘,去将多宝阁最上层的那只木匣拿过来。”
应声的是一个穿着得体的老嬷嬷,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