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倾云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道:“就说我只会解读不会治病,太后的头疼之病我早有耳闻,却并无医治之法。”
侍卫闻言退下,肖潇却不解道:“主子,若是要欲擒故纵,只管回了便是,为何要说您治不了那头疾,万一要是来人相信了您的话,彻底放弃,我们岂不是没有进宫的机会了?”
“怎么可能?”
流萤啃着一颗香甜的鸭梨砸吧砸吧嘴,翻着白眼儿道:“别说主子能不能治那南韩太后的病,这宫里来的人连主子的面都没见着就被挡了回去,那些人就算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也会再次找上门来的。”
“更重要的是,他们能想到主子,就说明宫中御医的确对梁太后的病束手无策了。”
夜倾云冷笑道:“我若是能治,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不能,怎么也能替他们承担一些梁太后的怒火啊!”
肖潇虽然也是风临渊的人,但自幼跟在周御医身边,潜心学习医术,后来又随军当了军医,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她是真的不懂。
闻言,眨了眨眼,一副认命的姿态道:“我果然还是不适合这些复杂的弯弯绕,就不费这个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