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到后半夜,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但身上是干爽的,这人分明是帮自己清理了的,却又不给自己穿衣服,分明是故意的。
风临渊面上不见了方才怒喝徐林和丁香的凶意,只笑盈盈的看着夜倾云,戏谑道:“羞什么,你全身上下哪里为夫没见过?”
“你还说!”
夜倾云凶巴巴的瞪着他,三两下撤了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恶狠狠道:“还不给我拿衣服去?”
风临渊哈哈大笑着走下床,拿了干净的衣服过来,不怀好意道:“来,为夫帮酒酒更衣。”
话落,站在床边不动了,竟然是一副夜倾云不答应,就别想有衣服穿的赖皮相。
夜倾云气的牙痒痒,愤愤瞪了风临渊半晌,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嗲声道:“酒酒身上酸软的很,要不,夫君帮我更衣后再帮我捏捏腰吧?”
风临渊眼中闪过一丝讶色,不知夜倾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还是配合道:“好啊,让酒酒劳累,本就是为夫的不是,乐意之至。”
话毕,拿了衣服坐到床边亲自为夜倾云穿上小衣,套上内裳,动作温柔而熟练,可见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就在准备穿外裳的时候,夜倾云忽然用力一推,将风临渊推到在被褥中,娇小的身子往前一滑,直接坐在了风临渊腰上,烟沙色的腰带迅速缠上风临渊的双手。
风临渊下意识的要挣扎,被夜倾云娇声何止:“不许动,再动我就生气了。”
这种威胁的言语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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