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功,更别说她大字不识一箩筐了,如何能解毒,更不会什么催眠术,也无法像你这般工于心计,夜倾云,无论你说什么,这些都是事实,无可更改。”
“所以呢,如果你只是想证明我不是夜倾云,是个冒牌货的话,我承认也无妨啊!”
夜倾云不知道玄栀要做什么,但她知道,决不能被玄栀牵着鼻子走,所以,她决定,刺激一下玄栀。
果然,她话音刚落,玄栀就怒然道:“夜倾云,我知道你能言善辩,舌灿莲花,别跟我呈口舌之快,说,你究竟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为何这些年大陆上举凡有什么牵扯巨大的事情,都与你有关?”
“牵扯巨大的事情具体是指的什么,能解释一下吗?”
夜倾云冷声道:“北慕灭国,还是隐世家族被发现,亦或是,那位躲在暗处不敢见人的前朝遗孤打的算盘落空了?”
“夜倾云,我本想看在我们主仆一场的份上饶你一命,你既然如此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玄栀忽然恼怒起来,往后走了几步,剑锋抵在那木杆上:“将《帝师手札》交出来,否则,我立即将她推下去。”
“什么《帝师手札》?”
夜倾云一头雾水的望着玄栀,就差把“什么玩意儿”几个字刻在脑门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