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吵着皇后擅自离宫,不成体统的大臣们瞬间闭了嘴。
夜倾云站在御书房里,亲手拿着案卷,朗声道:“启禀陛下,安离郡王高渠联合西疆节度使刘堪,丽州太守杜成等一干官员在西疆十三州推行暴政,苛捐杂税,抢收民粮,更在暗中勾结东夷和西戎,倒卖粮草,这是臣妾查货的罪证,可以直接证实高渠和刘堪,杜成一干人的罪行。”
“皇后辛苦了。”
风临渊双目不错的盯着夜倾云,阔别三月之久,他的思念早已经泛滥成灾,却还要忍着。
“高渠、刘堪,杜成等罪臣现在何处?”
“回陛下,安离郡王高渠给西疆节度使刘堪下毒,令其中毒身亡,丽州太守杜成已经押解回京,暂时收押于刑部大牢中,随时等候陛下提审。”
风临渊闻言,没有直接对夜倾云的行动提出褒奖评价,而是冷静道:“安旭和、莫怀谷,你二人总领大燕律法刑案,你们且看看,高渠一干人的罪证可还齐全,是否足够定罪?”
安旭和跟莫怀谷自然是责无旁贷,封言辞却忽然道:“陛下,皇后娘娘,臣现在虽然位居户部尚书,但曾也担任刑部尚书,贪墨案件,须得同时懂得律法和财政的人过手,不知,可否让臣也看看?”
要说封言辞虽然个性八面玲珑,但他并不是一个实施谄媚,讨好别人的人,活了大半辈子,拍的马屁一半以上送给了夜倾云和风临渊,问风临渊看个证词,还要带上夜倾云,也难怪夜倾云做事总喜欢带着他了。
显而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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