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上前去帮着扶流火。
前几年在夜倾云身边插科打诨的少年如今长高了些,面色却依旧稚嫩,左边脸颊被划了一个十字,右边脸颊还有严重的擦伤,身上的浅色锦袍被血染的看不出原色来。
夜倾云心底猛地颤了一下,涩声道:“是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第二句质问已然带了怒气。
扶着流火回来的侍卫低头道:“高渠和那个冒牌货跑的太快,流火轻功好,追了上去,我们策马追到歧阳关的时候,就看到他被那个人拖在地上,浑身都是血。”
“那个人?”
夜倾云沉了脸道:“就是他那个师兄?”
“应该是的。”
侍卫声音暗哑的点头,“他说要替师父清理门户来的。”
“皇后娘娘,先让奴婢看看他吧。”
肖潇提着药箱站在夜倾云身边,眼神却看着床榻上昏过去的流火。
风临渊身边的人中就他和流火年龄最小,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受其他人的庇护,在风临渊眼皮子底下插科打诨,情谊不是旁人能比的,如今看着伙伴在面前倒下,肖潇急的红了眼,手却稳的不像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不大的屋子里站满了人,却无一人发出声音,静的让人心慌。
肖潇红着眼忙活了大半天,才勉强松了口气,青山立即道:“如何,他伤的可重?”
宁都王府的风林火山四大护卫素来各司其职又相辅相成,对于流火这个小弟,几个人都是疼在骨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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