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下首十几个人,半是警告,半是威胁道:“昨日,本宫给过刘堪机会,只要他交代高渠的所作所为,便可放过刘氏一门,但他不识趣,你们,应该不会重蹈他的覆辙吧?”
她清冷的声音其实不大,但是那些离国遗老却一个个汗流浃背,莫名觉得头错了话,那把利刃就会让他们的脑袋立即搬家。
一群人面面相觑,看向位居中间的一个年轻人,那人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冷着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却比满堂老臣都要冷静自持。
夜倾云见状,冷笑一声,指着那年轻道:“你可以回去了,告诉其他人,安安生生过自己的日子,高渠的事情牵连不到他们。”
那年轻人一脸愕然,其他人也都震惊不已,甚至有人忍不住跳出来道:“皇后娘娘,他可是高渠的外甥,他娘是高渠的亲姐姐啊,您怎么能放他离开呢?”
“他跟高渠是什么关系,本宫完全不在乎,本宫只知道,你们这些人拿了高渠的好处,却让一个如此年轻的孩子来顶缸,当真是好不要脸!”
夜倾云说着,忽然道:“全都带下去,一个个严查,但凡和高渠同流合污的,绝不姑息!”
那些遗老连正经话都没说几句,全被侍卫们拖了下去,反正偌大的安离郡王府最不缺的就是牢房了。
片刻后,大厅里只余下那个被夜倾云特许回家的年轻人,一个人跪在大厅里,像一个冷冰冰的雕塑。
玄飞走过去赶人,“皇后娘娘已经让你走了。”
那年轻人却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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